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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细节

美文阅读网狂暴穿越围观:更新时间:2017-03-16 08:58:37

  每次給爸爸媽媽寫信總是稱“您們好”,哪管是否犯了漢語言的禁忌,原因是有一次哥哥寫信回家時寫“你們”,好讓媽媽難過了很久,媽媽說看到“你們”的感覺就像兒女站在自己面前與兩個不相幹的人講話。于是我們将方言的第二人稱複數尊稱直接翻譯成了普通話的兩個字———一個“您”,一個“們”,沒有漢語言文字家的挑剔,我們寫得心安,爸媽看得也舒服。

  父母年紀大了,總是很在意兒女對自己的态度,生怕自己的哪些行爲或言語不能令兒女滿意,他們小心謹慎的樣子讓我看着就心酸:我是你們身上掉下來的,難道還會嫌你們嗎?有一次放假回家走進自己的房間時發現床上的被套、床單、枕巾都換成了新的,媽媽頭上的白發也不見了,媽媽是信了我的一句話:放假時我把男朋友帶回來你們看一下。眼睛裏的淚直想落下來但還是被忍住了。吃飯的時候,媽媽小心地問了一句:怎麽這次沒有同學跟着你來玩?雖然以前我每次放假都帶着同學來玩,但我明白,媽媽這句話的重點絕不是問我所有的同學。我敷衍過去了,有很多事情,媽媽是不懂的,但她多想幫一下自己的女兒。

  無意間聽到了爸媽的談話。我的房間在他們的房間的前面,中間隔着一堵牆,未封頂的。大年初一的早上,有一點新年興奮感的我早早地就醒來靜靜地回憶自己過去一年發生的事情。爸媽開始卧談了,上了一點年紀的老夫妻總喜歡在冬天的半夜醒來在床上躺着談自己的兒女,談一些瑣碎的事情,回憶一下年輕的時候。聽見媽媽歎了一聲氣,“怎麽辦呢?我們隻有做一下大華的工作,讓他給點錢給丫頭算了。”原來是在商量給我壓歲錢的事,年前辦年貨及接二連三的人情将家裏的流動資金給挖空了,而放在媽枕頭底下包得嚴嚴實實的是給我上學用的,誰也不能動。

  我本來就不小了,小時候那種不顧家境貧困向父母吵着要壓歲錢的、無知的我已經不存在了,上了大學後已學會理财自己過日子的我懂柴米油鹽貴。“不要緊,我早已攢好了兩張新二十的給她。”在他們眼裏,我依然是那個流着眼淚鼻涕的小[欣賞雨季愛情故事網]女孩,或者說,對于他們來說,我永遠也長不大。我決定躺在床上不動或者盡可能讓抽噎的嗓子歸于平靜而讓淚水靜靜地滑落,不然我和他們都會難爲情。早上,當父親将用紅包包住的壓歲錢遞給我時,我依然開心地大叫“爸爸真自覺”。

  從我家到街上有一條小路,自從離家在外求學後,這條小路便成了我整理情緒的地方:走過這條小路,将求學的壓力抛在腦後;走過這條小路,将滿腔的鄉愁暫且擱下。每次放假回家,隻要我下車後一出現在路口,媽媽就會推着車去幫我卸下沉重的行李,每次離家時,他們又會将假期叮囑過無數次的事情再說一遍,直到我上車後還能聽到車外“到了學校打個電話回家”的聲音。我想,這條路也是他們整理情緒的地方,在路的那頭見到我的驚喜會化爲平靜,好像我日日都在他們身旁,送走兒女後的失落在這條路上會化爲理解,知道自己的兒女各有自己的追求。

  我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但想到父母的點點滴滴時會忍不住;我不敢對他們說“我愛你們”,但又怕想說的時候已經晚了;我的感情并不細膩,但想到親情又會記起各種哪怕是細微的語氣變化的細節。我已經是個大人了,不是嗎?但我還是個孩子,不是嗎?

  每次给爸爸妈妈写信总是称“您们好”,哪管是否犯了汉语言的禁忌,原因是有一次哥哥写信回家时写“你们”,好让妈妈难过了很久,妈妈说看到“你们”的感觉就像儿女站在自己面前与两个不相干的人讲话。于是我们将方言的第二人称复数尊称直接翻译成了普通话的两个字———一个“您”,一个“们”,没有汉语言文字家的挑剔,我们写得心安,爸妈看得也舒服。

  父母年纪大了,总是很在意儿女对自己的态度,生怕自己的哪些行为或言语不能令儿女满意,他们小心谨慎的样子让我看着就心酸:我是你们身上掉下来的,难道还会嫌你们吗?有一次放假回家走进自己的房间时发现床上的被套、床单、枕巾都换成了新的,妈妈头上的白发也不见了,妈妈是信了我的一句话:放假时我把男朋友带回来你们看一下。眼睛里的泪直想落下来但还是被忍住了。吃饭的时候,妈妈小心地问了一句:怎么这次没有同学跟着你来玩?虽然以前我每次放假都带着同学来玩,但我明白,妈妈这句话的重点绝不是问我所有的同学。我敷衍过去了,有很多事情,妈妈是不懂的,但她多想帮一下自己的女儿。

  无意间听到了爸妈的谈话。我的房间在他们的房间的前面,中间隔着一堵墙,未封顶的。大年初一的早上,有一点新年兴奋感的我早早地就醒来静静地回忆自己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爸妈开始卧谈了,上了一点年纪的老夫妻总喜欢在冬天的半夜醒来在床上躺着谈自己的儿女,谈一些琐碎的事情,回忆一下年轻的时候。听见妈妈叹了一声气,“怎么办呢?我们只有做一下大华的工作,让他给点钱给丫头算了。”原来是在商量给我压岁钱的事,年前办年货及接二连三的人情将家里的流动资金给挖空了,而放在妈枕头底下包得严严实实的是给我上学用的,谁也不能动。

  我本来就不小了,小时候那种不顾家境贫困向父母吵着要压岁钱的、无知的我已经不存在了,上了大学后已学会理财自己过日子的我懂柴米油盐贵。“不要紧,我早已攒好了两张新二十的给她。”在他们眼里,我依然是那个流着眼泪鼻涕的小[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或者说,对于他们来说,我永远也长不大。我决定躺在床上不动或者尽可能让抽噎的嗓子归于平静而让泪水静静地滑落,不然我和他们都会难为情。早上,当父亲将用红包包住的压岁钱递给我时,我依然开心地大叫“爸爸真自觉”。

  从我家到街上有一条小路,自从离家在外求学后,这条小路便成了我整理情绪的地方:走过这条小路,将求学的压力抛在脑后;走过这条小路,将满腔的乡愁暂且搁下。每次放假回家,只要我下车后一出现在路口,妈妈就会推着车去帮我卸下沉重的行李,每次离家时,他们又会将假期叮嘱过无数次的事情再说一遍,直到我上车后还能听到车外“到了学校打个电话回家”的声音。我想,这条路也是他们整理情绪的地方,在路的那头见到我的惊喜会化为平静,好像我日日都在他们身旁,送走儿女后的失落在这条路上会化为理解,知道自己的儿女各有自己的追求。

  我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想到父母的点点滴滴时会忍不住;我不敢对他们说“我爱你们”,但又怕想说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的感情并不细腻,但想到亲情又会记起各种哪怕是细微的语气变化的细节。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不是吗?但我还是个孩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