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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山、女人和狗

美文阅读网洪荒古纪围观:更新时间:2017-06-05 09:22:15

  深山老林,草長樹深,荒涼得幾乎到了白晝見鬼的程度。

  阿山蹲在自己的草屋裏,手裏握着一根烤熟的羊腿,咬了兩口,就伸向溫馴地蹲在一旁的阿黃。阿黃征詢似的望了主人一眼,主人一點頭,它便慢慢用嘴銜了過來,斯斯文文地啃了起來。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摻着一兩聲女人的抽泣。阿黃吐掉口中的美食,飛也似的蹿出門去。

  不多時,随着阿黃的狂吠聲,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帶着一個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女人闖了進來。阿山看着這兩個不速之客,愣住了。男人一把抓過阿山的手,把他拉出門去。

  “老大,這個數,怎麽樣?”說着,伸出五個手指頭,一臉神秘地說。

  “五百?好,我給你!”阿山一咬牙,把腰帶解下來,抖了兩下,從裏面掉出一卷人民币,足足一千多元,阿山從中抽出五百來,塞到男人手裏。

  男人接過錢嘿嘿一笑,露出兩顆金牙,泛出一道寒光,轉身走了。

  阿山返回屋裏,女人瑟瑟地蹲在地上,惶恐地盯着阿黃那伸出來的猩紅的舌頭。

  這個不算漂亮的女人,此刻卻被她的眼神、她的亂發、她的蒼白而憔悴的臉襯托得楚楚動人。阿山走過來,一聲不吭,用強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來,狠狠地扔在用衰草鋪成的床上,阿黃則知趣地走開了。

  此後阿山出獵,每天的獵物似乎都比往常多。女人很勤快,剝皮,曬皮,煮飯,和阿黃一起服侍着阿山。阿山幾乎每天都要将女人抱起來扔一次,而每每此刻,阿黃總是忠實地把在門口,豎起耳朵,傾聽着山風的呼嘯。

  秋後的一個黃昏,阿山鼓着腰帶,和阿黃從山外趕集回來。一踏進門,發現女人兩眼通紅,似乎剛流過淚。阿山問道:“你怎麽了?”女人支支吾吾:“沒……沒什麽,柴草濕,煙熏的。”阿山不再過問,拍了拍鼓鼓的腰帶,寬慰地對女人說:“耐心點,過幾天,等我再打一批山貨去賣,撈最後一筆就出山過好日子!”女人把頭埋進阿山寬厚的胸脯,阿山用力一抱,走向床邊,“撲通”一聲,女人被重重地扔了下去。

  “哎喲,你輕點,我肚子……”女人嗔怪着。

  “啊?原來你……”阿山一陣驚喜,接着傳來粗粗的喘息聲。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阿黃就随阿山向深山密林出發了,女人含着淚,目送他們遠去。

  中午,女人将最後一張獐皮晾到牆上,忽然,她感覺到身後傳來了沉沉的腳步聲,回頭一看,那胡子拉碴的男人正向他走來。

  女人一陣抽搐,一直擔心發生的事終于出現了。

  “阿香,跟我回去!上次說好,到昨天爲止是最後期限,可我昨天在山外等了一整天,都沒見你的人影,是不是動了真感情啦?”男人氣急敗壞地說。

  女人怯怯地說:“我有了……一生下來我就走,求求你!”“不行!今天非得走不可!”“我……我不走!我不能走!”“臭婊子,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不走也得走!”接着是一陣厮打。

  真晦氣,找遍一座山,連隻狍子的影子都沒發現,看來今天是一無所獲了。

  夕陽西下時分,阿山忽然想起懷孕的女人,心裏一陣寬慰:“也該回去了,免得女人擔心,女人是個好女人!”阿山隐隐覺得自己對不起她,跟他這麽幾個月,竟連她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回到屋前,阿山興沖沖地喊道:“我回來了!”可是沒見女人出門,阿黃卻在屋裏狂吠起來。

  阿山沖進屋,隻見屋裏一片狼藉,床上的枯草撒得滿地都是,幾口瓦缸被掀翻在地。他趕忙沖到米缸前,将米缸挪開位置,發現藏匿在下面的五千多元人民币不翼而飛!他頓時明白了!“這臭婊子,居然偷了我的錢跑了!”他惡狠狠地拾起槍,向阿黃大吼一聲:“追!”阿山瘋了似的往後山跑去,阿黃緊跟其後。

  去山外有兩條路,阿山突然看見左道上躺着那女人的一隻鞋,一摸,裏面尚有餘溫,阿山把鞋一扔:“看你逃到哪裏去!”前面忽然傳來阿黃的狂吠聲,順眼望去,對面山坡上爬行着兩個細小的身影。

  阿山與阿黃飛快地向那身影包抄而去!槍響了!整個山谷回蕩着餘音,隐卧在山林裏的野鳥紛紛撲騰而起。

  男人爲之一震,女人爲之一顫,都緩緩地轉過了頭。

  阿山的臉漲得像豬肝,陰沉怕人,手上的那杆獵槍還在冒着青煙。

  “不要亂來……”男人一面瑟瑟地向阿山搖手,一面栈陶恐地往口袋裏掏出一疊東西,那是阿山的錢!阿山沒理他,而是板着臉走向女人!女人衣冠不整,臉色蒼白,衣服上沾有血迹,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她剛才是被男人拽着跑的。

  “你!?——”阿山端着槍,冷冷地盯着女人。

  女人恐懼地望着阿山,黑洞洞的槍口令她感覺到死亡。她本能地瞟了那男人一眼,怨恨?恐懼?憐憫?這一刹那的眼神被阿山這雙獵人的眼睛盯了個透。忽然間,他發現女人的褲管在滴血。

  “你肚子裏的……”阿山的心也在滴血!女人又把眼睛轉向那男人,帶着怨恨。

  阿山剛掉轉槍頭,隻見一道寒光向他劃來,匕首到處,鮮血噴湧而出!阿黃倒在地上!阿黃用胸膛幫阿山抵了一刀!阿山歇斯底裏地叫了起來!阿山瘋了,他端着槍,一步步向男人逼近!男人徹底絕望了!“不要!!!他是我丈夫!放他走……”女人聲音裏充滿了哀求。

  阿山愣了一下。

  “你不要開槍!要孩子以後讓阿香和你再生一個!”“我放你,你走吧!”阿山出奇的平靜。

  男人聽了,沒命地跑。

  跑了十幾步遠,随即“砰砰”兩聲,槍響了,男人倒在血泊中。

  “這兩槍是替我兒子和阿黃補給他的!”阿山咬牙切齒地說。

  “你……你好狠!”女人伏在阿山背上。

  “他更狠!!!”阿山吐出幾個字,背起女人,大步流星地向山外走去。

  獵槍靜靜地躺在阿黃的屍體旁邊。

  山林裏又恢複了死般的甯靜。

  深山老林,草长树深,荒凉得几乎到了白昼见鬼的程度。

  阿山蹲在自己的草屋里,手里握着一根烤熟的羊腿,咬了两口,就伸向温驯地蹲在一旁的阿黄。阿黄征询似的望了主人一眼,主人一点头,它便慢慢用嘴衔了过来,斯斯文文地啃了起来。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掺着一两声女人的抽泣。阿黄吐掉口中的美食,飞也似的蹿出门去。

  不多时,随着阿黄的狂吠声,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带着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女人闯了进来。阿山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愣住了。男人一把抓过阿山的手,把他拉出门去。

  “老大,这个数,怎么样?”说着,伸出五个手指头,一脸神秘地说。

  “五百?好,我给你!”阿山一咬牙,把腰带解下来,抖了两下,从里面掉出一卷人民币,足足一千多元,阿山从中抽出五百来,塞到男人手里。

  男人接过钱嘿嘿一笑,露出两颗金牙,泛出一道寒光,转身走了。

  阿山返回屋里,女人瑟瑟地蹲在地上,惶恐地盯着阿黄那伸出来的猩红的舌头。

  这个不算漂亮的女人,此刻却被她的眼神、她的乱发、她的苍白而憔悴的脸衬托得楚楚动人。阿山走过来,一声不吭,用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来,狠狠地扔在用衰草铺成的床上,阿黄则知趣地走开了。

  此后阿山出猎,每天的猎物似乎都比往常多。女人很勤快,剥皮,晒皮,煮饭,和阿黄一起服侍着阿山。阿山几乎每天都要将女人抱起来扔一次,而每每此刻,阿黄总是忠实地把在门口,竖起耳朵,倾听着山风的呼啸。

  秋后的一个黄昏,阿山鼓着腰带,和阿黄从山外赶集回来。一踏进门,发现女人两眼通红,似乎刚流过泪。阿山问道:“你怎么了?”女人支支吾吾:“没……没什么,柴草湿,烟熏的。”阿山不再过问,拍了拍鼓鼓的腰带,宽慰地对女人说:“耐心点,过几天,等我再打一批山货去卖,捞最后一笔就出山过好日子!”女人把头埋进阿山宽厚的胸脯,阿山用力一抱,走向床边,“扑通”一声,女人被重重地扔了下去。

  “哎哟,你轻点,我肚子……”女人嗔怪着。

  “啊?原来你……”阿山一阵惊喜,接着传来粗粗的喘息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阿黄就随阿山向深山密林出发了,女人含着泪,目送他们远去。

  中午,女人将最后一张獐皮晾到墙上,忽然,她感觉到身后传来了沉沉的脚步声,回头一看,那胡子拉碴的男人正向他走来。

  女人一阵抽搐,一直担心发生的事终于出现了。

  “阿香,跟我回去!上次说好,到昨天为止是最后期限,可我昨天在山外等了一整天,都没见你的人影,是不是动了真感情啦?”男人气急败坏地说。

  女人怯怯地说:“我有了……一生下来我就走,求求你!”“不行!今天非得走不可!”“我……我不走!我不能走!”“臭婊子,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不走也得走!”接着是一阵厮打。

  真晦气,找遍一座山,连只狍子的影子都没发现,看来今天是一无所获了。

  夕阳西下时分,阿山忽然想起怀孕的女人,心里一阵宽慰:“也该回去了,免得女人担心,女人是个好女人!”阿山隐隐觉得自己对不起她,跟他这么几个月,竟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回到屋前,阿山兴冲冲地喊道:“我回来了!”可是没见女人出门,阿黄却在屋里狂吠起来。

  阿山冲进屋,只见屋里一片狼藉,床上的枯草撒得满地都是,几口瓦缸被掀翻在地。他赶忙冲到米缸前,将米缸挪开位置,发现藏匿在下面的五千多元人民币不翼而飞!他顿时明白了!“这臭婊子,居然偷了我的钱跑了!”他恶狠狠地拾起枪,向阿黄大吼一声:“追!”阿山疯了似的往后山跑去,阿黄紧跟其后。

  去山外有两条路,阿山突然看见左道上躺着那女人的一只鞋,一摸,里面尚有余温,阿山把鞋一扔:“看你逃到哪里去!”前面忽然传来阿黄的狂吠声,顺眼望去,对面山坡上爬行着两个细小的身影。

  阿山与阿黄飞快地向那身影包抄而去!枪响了!整个山谷回荡着余音,隐卧在山林里的野鸟纷纷扑腾而起。

  男人为之一震,女人为之一颤,都缓缓地转过了头。

  阿山的脸涨得像猪肝,阴沉怕人,手上的那杆猎枪还在冒着青烟。

  “不要乱来……”男人一面瑟瑟地向阿山摇手,一面诚惶诚恐地往口袋里掏出一叠东西,那是阿山的钱!阿山没理他,而是板着脸走向女人!女人衣冠不整,脸色苍白,衣服上沾有血迹,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她刚才是被男人拽着跑的。

  “你!?——”阿山端着枪,冷冷地盯着女人。

  女人恐惧地望着阿山,黑洞洞的枪口令她感觉到死亡。她本能地瞟了那男人一眼,怨恨?恐惧?怜悯?这一刹那的眼神被阿山这双猎人的眼睛盯了个透。忽然间,他发现女人的裤管在滴血。

  “你肚子里的……”阿山的心也在滴血!女人又把眼睛转向那男人,带着怨恨。

  阿山刚掉转枪头,只见一道寒光向他划来,匕首到处,鲜血喷涌而出!阿黄倒在地上!阿黄用胸膛帮阿山抵了一刀!阿山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阿山疯了,他端着枪,一步步向男人逼近!男人彻底绝望了!“不要!!!他是我丈夫!放他走……”女人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阿山愣了一下。

  “你不要开枪!要孩子以后让阿香和你再生一个!”“我放你,你走吧!”阿山出奇的平静。

  男人听了,没命地跑。

  跑了十几步远,随即“砰砰”两声,枪响了,男人倒在血泊中。

  “这两枪是替我儿子和阿黄补给他的!”阿山咬牙切齿地说。

  “你……你好狠!”女人伏在阿山背上。

  “他更狠!!!”阿山吐出几个字,背起女人,大步流星地向山外走去。

  猎枪静静地躺在阿黄的尸体旁边。

  山林里又恢复了死般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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